直到后来林质重新回到自己的房子的时候才发现,他当时那个若有所思的神情是什么。
她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家里的医生也可以代替换药这个工作,所以聂正均就带她出院了,林质颇为遗憾。
“住了两天还舍不得走了?”聂正均和她一起坐在后座,看她一脸怀念的望着医院的大门,他不
得不开口问。
“嗯,我还挺喜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的。”她很少说喜欢,但对消毒水的味道她真是情有独钟。
整个车子都沉默了,直到陈秘书询问起关于后天商会聚会的事情才把这一段给岔了过去。
“你明天不用去了。”聂正均说。
林质转头看他,“你是说我吗?”
“这里还有第二个伤患吗?”
“我想去。那些商界人士不是有很多传奇故事?我想去听一下。”
聂正均说:“让去的人听完了回来讲给你听。”
“比如…….你?”林质浅笑。
“比如陈秘书。”
陈秘书立马表示非常乐意担任这项工作,他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转述给质小姐听的。
“谢谢。”林质一笑,带着些许失落。
陈秘书缄默,他不敢转头去观察老板的神色。
聂正均带着她回了主宅,老太太很担心她,早已吩咐人换上了新被褥准备好她最爱吃的菜等着了。
“才回来多久就进了两次医院,看来我要去华蓥寺上柱香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心态的看着
她脑袋包着的那一圈纱布,“这伤口,忌嘴的东西可多了……哎,芳姨呢,让她去问问崔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