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质更知道,她没有必要再跟他说下去了,与其说他在跟林质作对,更不如说他是在跟自己作
对。
失败的男人,总要找个莫名其妙的发泄口。很不巧,她刚好撞上去了。
林质发动车子,从他身边迅速驶过。贺胜以为她要开车撞他,急急忙忙地往后退去,林质轻笑一
声,踩着油门离开。
“混蛋!”他恼怒的砸在车库的墙壁上,一声闷响,大概疼得不轻。
林质回了别墅,不用想也知道聂正均肯定知道了这件事,她必须要向他解释。
只是才一进门,林叔就笑眯眯的说大少爷在厨房里做菜。
“他?”林质错愕,连包都忘了放下。
“上次油闷大闸蟹做得很不错啊,质小姐不要小看大少爷的厨艺。”林叔笑着说。
林质低头换鞋,“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厨艺,我是奇怪他怎么会回来得这么早。”
换了鞋往厨房去,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琉璃台面前,他穿着灰色的针织衫和棉麻的裤子,少了几
分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气息。
林质伸手搭在厨房的门上,笑着问:“需要帮忙吗?”
他回头看着她,一伸手就把人拉了进去。
“唔......”
一个气息绵长的法式深吻,她被抵在流理台上,前后都是*的,无处可逃。
急切而热烈的吻后,他又像是在品尝餐后甜点,手顺着她的腰抚上脖子,捏着她的下巴,慢慢地放缓了节奏。
“这么乖,知道回来?”他的脑袋抵着她的额头,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