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晕。”
她的脑袋近半年来实在是受损害不小,回国第一天就撞成轻微脑震荡,之后又因为高烧烧晕了滚
下床磕在床头柜上,然后就是出车祸,一头砸在了方向盘上......现在坐个海盗船都觉得自己心
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揽着她的肩膀往车上去,后面有一个老婆婆追了上来,“哎,你老婆的包拿掉了!”
聂正均开始还没有察觉是在喊他,直到老婆婆气喘吁吁的追上他俩。
“小伙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你老婆的包都拿掉啦!”
聂正均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刚刚一直在身后喊人的声音居然是对着他们。
他连连道谢,“老人家,谢谢你了。”
“不客气。”老婆婆挥挥手,看了一眼旁边的林质,说:“你老婆看起来吐得厉害啊,哎,女人
怀孕就是这样,辛苦着呢!你好好照顾她啊!”
林质捂着嘴,朝垃圾桶跑去。
聂正均笑着对热心的老婆婆说;“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嗯,去吧,她看起来很难受啊。”老婆婆点点头,笑眯眯的说。
聂正均嘴角含着浅笑,快步走到了林质身边。
“老婆,几个月了?”
林质捂着嘴,哇的一声又吐了。
脑袋眩晕,她伸手撑着他的胸膛,提不起力气来。他叹了一口气,把她抱了起来。
“什么叫量力而行呢?那小子抗造你也跟着闹?”他抱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林质歪在他的怀里,气若游丝。
“我以为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