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聂正均用电脑处理公事,林质拿着杂书看,看着看着就歪了过去。
聂正均一抬头,她已经歪在榻上睡着了。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白天睡多了晚上又睡不着,快起来。”
林质迷迷糊糊的抬头,“我又睡着了?”
她最近渴睡,动不动的就能歪在哪里睡着了,聂正均就是发现她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好睡,才专门看着她的。
“我看你这太无聊了也不行。”聂正均伸手搓了搓她的脸蛋儿,力图让她清醒一些。
“我也发现了。”她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伸手捶了捶肩膀,“总这样待在家里一定会生锈的,我得出做点儿什么才行。”
“做什么?”他伸手帮她捏肩膀,力度合适,她忍不住闭上眼。
“嗯,工作好像不现实,毕竟谁也不会聘请一个孕妇.......”她轻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似的,“我得发展一下业余爱好.......”
“画画?”
林质睁眼,“画画?”
“我记得你小时候画画很有天赋,还拿过全国小学生绘画比赛二等奖。”聂正均笑着说。
林质搜索了一下记忆,记了起来,“那是小打小闹,画画还是要考灵气的,我就是太死板了。”
“哪里死板了?”他不同意。
林质回头,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嘴角,“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哦?你是我情人?”他轻笑。
“不是吗?”她依偎进他的怀里,“我们是一对儿野鸳鸯。”
聂正均心里不舒服,伸手抚着她的发丝,“不准这样说,我们的未来绝不止于此。”
她不作声,搂紧了他的腰。
大年三十的晚上是一定要吃汤圆的,林质和杨婆一起下厨,杨婆调馅料,林质捏汤圆。两人配合默契,一会儿就包好了一大盘。
横横生了病嘴里淡,吃了汤圆不够还想吃麻辣烫。
“可是现在外面都没有店在营业了。”林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