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正均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应该坐实这个名声的,直接把你绑回去算了。”
“不要,我要安安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回去的话事情就很复杂了。”
聂正均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心疼的说:“是不是上次老太太给你说了什么?”
“她说的正确,我应该听的。”林质低头,把玩他的手指。
“她不是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他低声叹气,像是吹进了她的心底。
“我只要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其他人不会影响我的。”她笑着抬头,垫着脚尖亲吻他的嘴唇,
两人呼吸相融,她说,“回去要洁身自好,就算没有我在身边也不准让其他的女人近身。”
他忍俊不禁,“知道。”
林质脸色绯红,埋头在他的胸膛里。
登机的时候横横一步三回头,站在聂正均的身边也不再是一个小小的人儿了,但这一幕仍旧像当
年他和聂正均送林质出国留学的一幕。只是当年他哭得撕心裂肺,现在大了,除了眼底有着依
恋,脚步却没有停滞。
“爸,你还是娶了质质吧。”他垂丧着脑袋,心情低落。没有名正言顺的聂太太的名号,她就没
有办法光明正大的留在他们身边。比起心里那小小的“质质不属于我”的失落感,他更怕这样的分别吧。
聂正均走在他的斜后方,脚步一顿,他说:“会的。”
林质又何尝不失落呢?他残存的味道还留在鼻尖,人已经飞向千里之外的首都了。
两地分居,接下来的日子里大概会不断重复着这样的片段吧。迎来送往,她好像客栈的老板娘哦。
没过几天,她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还在正月呢,你怎么好跑出来?”林质看着眼前的人。
程潜歪在椅子上,说:“我来看你啊,顺便出来透透气。”
“透气?你家里又催你结婚了?”林质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