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正均心里却没有表现得这么亲近,说实话,老孙知道冯娟娟是他的外侄女还跟她纠缠不清,让她担上了情妇这个称呼,间接辱没了聂家,聂正均是不可能不记他一笔的。
待老孙走后,陈秘书问:“咱们真的要和孙总合作?”
聂正均轻蔑一笑,“我不找他算账就好了,还谈合作?他的公司近几年已经不如从前风光了,想
拉恒兴这面大旗来壮大声威,我看他消受不了。”
陈秘书问:“那您刚才都应承下来了.......”
“公开招标。”聂正均走回办公桌后,拧开钢笔盖,说,“恒兴是知法守法的企业,不搞不正当竞争这一套。”
“那孙总那边......”
聂正均说:“给他随便下点儿绊子,不伤筋动骨也让他疼一疼。”
陈秘书点头,说实话,他也早看不惯这个孙总和老板外侄女的关系了,这种家里有红旗外面还飘着彩旗的男人,他瞧不上。
第二天的文化交流宴会聂正均没有打算参加,他订了机票要去苏州。但老太太不知道为何心血来潮,表示很有兴趣,她坚持要去。
聂正坤正好在临市出差,家里老爷子又不大舒坦,能带老太太去参见宴会的就只有聂正均了。
林质接到电话的时候失落了一片刻,但还是撑起笑意叮嘱他少喝酒少抽烟,最好早退,不然依她的了解,他的光环太盛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了身的。
聂正均挂了电话,坐上车去接老太太。
虽然是七旬的老人,但她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穿着合身的刺绣唐装,雍容大气。
老太太笑着说:“我听说沈家的老太太要去,等会儿你带我去跟她聊聊。”
“嗯。”
老太太看他一直盯着电脑,说:“我难得出来一趟,你就放下公事陪我聊聊又怎么样?”
聂正均合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说:“您养精蓄锐兴致好,我可是开了一天的会了。”
“你也别太拼命,手下那么多人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分担一下吗?”
聂正均一笑,说:“可能也是上了年纪了,没有以前精力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