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质忐忑的往上看,眼睛一动不动。
十分钟之后,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像是狗啃了的刘海儿,镇静非常。
聂正均一本正经的说:“我得对理发师有所改观了,这确实是一门技术活儿。”
林质一声不吭的往外面走,聂正均伸手捉住她手腕儿,“咱明天重新去剪过,别生气。”
林质甩手,从脚底往上冒出愤懑之气,“我不去!顶着这样的发型谁爱去谁去!”
聂正均一把抱住她的腰,掰过她的身子,“怎么说话的?”
林质红着眼睛,瞪他。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拍拍她的背,说:“我道歉行不行?牛脾气,从小到大就这
样......”
林质捶他胸膛,“刚刚是你说很简单的,信口开河!”
“我赔行不行?衣服首饰珠宝,咱明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聂正均赶紧顺毛,这丫头,
脾气倔起来跟他一模一样。
“这就不是衣服首饰的事儿,你让我明天盯着这样怎么去见人嘛......”她几乎要被气哭。
聂正均无奈,拉开她,“把眼泪擦擦,多大点事儿,值当跟我蹬鼻子上脸?”
林质一拳头打在他的肩膀上,气得眼角通红,“谁让你刚刚说大话来着!”
他伸手扯过旁边的洗脸帕给她擦脸,“明天一早我就让理发师到家里来补救,行不行?”
林质很少发脾气,但她特别执拗,而且轻度强迫症,只要一想到自己顶着这样的头,她几乎要爆炸。
“我数三声,不许生气了。”聂正均严肃的说。
林质瞪着他,没有丝毫的退避之意。
“要了命了.....”他伸手抱起她,她别扭的挣脱。
“再动一下试试!”他声音低沉,明显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