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扔过去,他往后一仰,准确的接在手中。
他笑着扔下笔,说:“过来给我瞧瞧,是不是想我了?”
“这也瞧得出来?”她哼哼两声,表示不信。
说是这样说,但脚却不自觉的往他的方向靠拢,以至于最后轻车熟路的坐上了他的膝头。
“真漂亮。”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线,双眼火辣辣的盯着她,由衷的赞叹她的美丽。
林质顺手翻了一下他的文件,他在身后一口咬上她的脖子,“你这是美人计?”
林质收回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想得美。”
“想看什么?”他问。
林质踌躇了一下,问:“想看什么你都给?”
聂正均摸了摸下巴,语重心长的说:“我觉得还是公平竞争比较好,你说呢?”
林质咬牙,那你还表现得一副“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的样子”?
夫妻俩之所以这样一来一往的打哑谜,就是因为前几天恒兴有一个新计划提上了议程,既在建造
了多个城市地标性建筑以后,恒兴的目标转向了新滩,新滩是还未开发成熟的港口,周围还未充分商业化,地理优势明显,在物流发展明显加速的今天成为第一大流量商业地盘,几乎是指日可待。
“你不是放言要找合作对象吗?”
“是啊。”聂正均点头,随后又说,“公开招标,能者居之。”
林质扯着他的领带,说:“那好要参加。”
“可以。”他点头,一派公正无私的样子,半点口风也不露。
林质也没想他走后门,只要他表示公平公正公开,那moon的实力也不弱,和其他公司完全有一较
高下的本领。
聂正均打量她,忍不住问:“真不想走后门?”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