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呢?”
“让人去买了,之前那个不能穿了。”
说到这里她就来气,捶了捶床,她说:“这是办公室,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时词穷,梗在了那里。
“如狼似虎?”他笑着帮她接下去。
林质光溜溜的缩在被子里,毫不掩饰的瞪着他。但内衣是一件神奇的东西,没有它在气势无缘无故就降了不少,虽然是生气,但感觉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
聂正均顺势也躺了进去,“我叫了午餐,咱们就在这里吃。”
林质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下午一点。
“这个时候来找你开会,明摆着是想和你一起共进午餐。”她分析道。
聂正均低头厮磨她红肿的嘴唇,“真不好意思,我只对吃你有兴趣......”
林质:“......”
“脸红什么?”
“惊讶你的无耻程度。”林质撑着脖子,似乎被噎得不轻。
......
穿着新买的衣裳,林质起来和聂正均一起吃外卖。
“吃了。”他瞥了一眼她盘子旁边的胡萝卜丝,语气平常的说。
“哦。”她认命的夹起被抛弃的胡萝卜丝,一口一口的吃着。
聂正均看她表现不错,于是心情颇好的把刚才那一段讲给她听了。
“所以,她应该不会再对我心存期望了。”
林质说:“上次就准备告诉她的,但不知道为什她后来那么快就走掉了。”
“那下周的商会你去吗?”
林质摇头,“叔叔要做手术了,我答应带小鱼儿去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