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所以啊,林质同志,乖乖去认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横横眼睛一眯,老神在在的说。
“......他现在不想搭理我。”林质闷闷的说。
横横无语,“他不想搭理你他还回来?你认为他没地方消遣吗?”
林质眼睛一亮。
横横说:“他在等你道歉,你没看出来吗?”
林质掀开被子下床,“你帮我看着小鱼儿啊,我去去就来。”
横横哼哼了两声,对自己幕后军师的角色很是满意。
聂正均站在阳台上,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七八个烟头了。烟气氤氲,他整张脸在黑夜里若隐若现,飘飘忽忽,让人琢磨不透背后的深意。
林质推开门,窗帘浮动,她看到了背后的男人。
孤立的身影,像是这世上最高的山峰。
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身后一双纤细的胳膊犹犹豫豫的环上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回头没有出声。
“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质抿唇,她想好好解释,“那天和徐先生说完之后我就开
会去了,这些日子来都很忙......我也是你突然说起商会我才记起来,对不起,我没有不把你放
在心上。”
聂正均弹了一下烟灰,寒意袭来,他说:“回去睡吧。”
林质摇头,“很多困难我们都跨过来了,你没道理在这件事上跟我计较啊。你每天在书房睡,我知道你难受,但我心里......”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掉泪,“你是除我父母以外我最在乎的人,你不能在单方面的否决我的情意......我真的很在乎你,很爱你......”
聂正均握上她的手,一点一旦的掰开。
林质的眼泪砸下来,既委屈又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