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同意了。”林质点头。
琉璃绍琪面面相觑,再无多言。
“你俩闲的话去外面给我捡树叶子来,我要用来做成座位名卡。”林质低头列出邀请名单。
“新娘子,婚礼没有你这样亲力亲为的哈。”琉璃提醒道。
“新时代女性,我就要一场我自己梦想中的婚礼。”林质头也不抬,以一种完全不在乎世俗眼光的姿态。
琉璃和绍琪认命,挎着佣人递给的小篮子,出去捡树叶子去。
林质敲开了书房的门,问:“你有什么好朋友需要邀请吗?”
聂正均伸手,林质把本子递上去。
他唰唰几下写好了名字递给她,“要是太辛苦就说,别累着。”
林质兴奋还来不及哪里会累,点了点头,脚步轻盈的出去了。
临近小鱼儿的周岁,也快到了他们当时领证的一周年。林质将婚礼定在了女儿周岁的那天,也别
具纪念意义。
她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用古时女子最推崇的簪花小楷来写请柬,一字一句都是自己的心意。
请的人不多,都是亲属和好友。林质坐在书桌前,挺直脊背,握着毛笔,从日头鼎盛的时候写到了夜幕降临。
佣人来请她用晚餐她也没空吃,坐在那里写不停,丝毫不觉得累。
“太太说她不饿。”佣人下来回话,坐在餐桌上的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
“等会儿熬点儿粥上去,她现在不想吃就算了。”聂正均说。
“好的。”佣人往厨房去。
横横笑着说:“她是不是亢奋过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活力十足。”
聂正均嘴角勾起笑意,“吃你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