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摇头,“木有了。”
“拜拜。”他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
小鱼儿瞪圆了眼睛,感受到了被冷落的失意。
回到房间,聂正均正打完了一个电话,看到身怀六甲的老婆进来,赶忙上前搂着她坐下。
“脚疼不疼?我给你揉揉?”他温柔的说。
林质摇头,“今天还好,不用揉了。”
“女儿的事情解决了?”他笑着问道。
林质困惑的说:“去了一趟琉璃家就不这样了。”
聂正均说:“林润那个小男生以后肯定能成大器,端看他现在的言行举止就知道日后定不简单。”
林质笑,“他就是太老成了,害琉璃一直没有养孩子的真实感。”
聂正均大笑,抚着林质的肚子,说:“还是咱们这样好,有儿有女,儿女都让人头疼。”
林质戳他的胸膛,“是你在头疼吗?”
“我看着你头疼我心疼。”他抓着她的手亲吻了一口,眼睛里都是笑意。
林质失语,论唇舌来说,她好像确实还欠一点道行。
日子就这样像乘着流水一样的小船向前划去,当小鱼儿拿到小学生涯第一个期末考试第一名的奖
状的时候,她期待已久的弟弟也在这个雪夜降生了。
因为这小子太胖,医生不得不在林质的下面割了一刀,麻醉过后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聂正均抱着这个胖乎乎的小子,不知道是该哭该是该笑,该亲亲他还是该揍他的屁股,以报他欺
负自己爱妻之仇。
林质在半夜醒过来,一偏头就看见窗外凝结的雪花,像是一夜间白头的少年,难挡青春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