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石头房,但明显不如她的好,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要住下?
笙歌甩了甩脑袋,他要不要住下关她什么事?
她推门打算进屋的时候,村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秦老师,等一下。”
笙歌停住脚步。
“秦老师,这是容老师,相信你们已经见过了。”村长看着容瑾介绍着。
他觉得二李村最近是行了好运,不仅有了一大批资助物资,还一周之内来了两名老师,而且两名老师看起来身份都很不一般,特别是容瑾,周遭散发的逼人气势让他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他也来支教?”笙歌看了眼衣冠楚楚的容瑾,凉凉开口:“容教授,你是来教孩子们解剖尸体吗?”
村长一愣:“秦老师,这是何意?”
容瑾脸上神色未变,他淡淡道:“我想秦老师对我有些误解。”
“你们以前认识?”村长更疑惑了。
“不认识。”笙歌进屋,“唰”地一声把门锁上。
村长顿时有些错愕。
容瑾看着闭合的木门,缓缓道:“岂止认识。”
他虽有疑惑,但心知不是自己该问的,“容老师,你看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只要我这边能提供的,会尽全力满足。”
容瑾看了眼屋里简单的陈设,沉吟片刻才问:“可否向您讨只水壶?”
对面传来乒乒乓乓响声的时候,笙歌正在批改作业,声音吵得她有点烦。
对面是间简易厨房,这里只有她和容瑾两个人,她可不认为他在做饭。
她等了片刻,对面还不停歇,反而有种越演越烈的趋势。
按压住暴怒的情绪,她拉开门。
可就在看清隔壁屋内的场景时她顿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