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而且先偷袭我的人也是你,要论无耻,你这是贼喊捉贼啊!”
鸣用左手死死捉住光枪的杆子,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支长枪竟然对非使用者有排斥反应。
鸣一用肌肤触碰它,上边便产生开水般的高温。迫不得已,鸣只好忍着灼热之感,将它移动到对自己安全的距离,接着抽出弩箭,凭感觉朝月盈射击。
“嗖嗖——!”
“闭嘴,无耻小人!我杀你是天经地义,任何手段都是正义的象征,皇天在上,它将引领我审判你的罪行。”
鸣借助射击时的空隙离开少女的攻击范围,后者则灵巧地旋转枪身,把飞驰而来的箭矢击落,同时让鸣退后了几分。
他的位置离黑马很近。
“见鬼,你的语气怎么也和钦神佑那些传教士一样了?白天的时候还没注意到,但这个紫英徽章,代表你混的还不错吧?”
鸣指着她胸前的纹章说道。与他的环形鹰爪同,那上面铭刻着圣应之龙腾空驾云的图案,象征着月盈钦神佑教徒的身份。
以及,紫英级成员的石英之花。
“与你无关,钦神佑的大家都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会成为他们的一员,也都拜你所赐,南宫鸣——!”少女持枪严阵以待。
“一口一个南宫鸣的,你以为我想顶着这个姓氏吗?”鸣收起了弩箭,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与她交谈,“我只是个私生子……”
“那也是南宫家的孽种,所有南宫家的人都是衣冠禽兽,包括你那个素未逢面的妹妹,杀伐天走狗的身份和你可真般配。”
“多想夸奖,我还以为我在组织里连跑腿的都算不上呢,原来还是有一定形象的嘛。”
鸣摊开手,站在离长矛枪尖数旗之外的地方,黑马在一旁默默地观望着两人。通过对话,鸣大致猜到她活下来后的生平。
她应该和自己一样,同为孤儿,被背景深厚的某个组织收养,接受那个组织的教育茁壮成长,成为和过去毫无瓜葛的人。
那枚代表身份与阶级的纹章是最好的证明,她会选择在今晚戴上,应该是料定自己能杀了我吧?
“不过和她不同的是,我对过去没有任何的自责与仇恨,月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钦神佑是否强化过她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