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沈择槙的声调听起来像个哀怨的姑娘。
“若你真的喜欢她,或者她也真的喜欢你,我会在乎。”
“你也瞧出来了?”
“我在乎你,自然能瞧出来。”
沈择槙在对面脸笑得像春风里的太阳,两只眸子透出光亮。
“那便好,”沈择槙像是终于放下心来,说道,“只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近些日子我试探过,她并非真心想接近我,也并非要对你做什么,奇怪得很。”
“等吧,等着,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霍福依静静地说道,一旁的沈择槙也表示赞许。
宋府中,宋哉若正在屋子里闷闷的,听外头的丫头小厮说云山的雪和梅花多么好。心头烦闷自己不能去,只能看着院子里的那几颗梅花聊以慰藉,只是这几株梅经过修修剪剪后反而没了意思,看了一会儿便腻了。
恍惚之间想起那天夜里的梁尹,其实他并没跟她说过话儿,只是偶然间见过她。于是脱口而出,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再看那一株株的梅花,宋哉若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梁尹就像那云山上狂舞的红梅,在寒冷的冬日了张狂,忍受着寒风凛冽,却硬要把自己要强的一面露给世人。
“若儿,有人给你捎来口信,说让你去云山上去游玩,”宋蒙泉从外头走进来,说完后,将宋哉若的手拿起来开始把脉,“今日脉细不错。”
“父亲可是允了?”
“没有。”宋蒙泉一点笑意也没有。
宋哉若一听,心头着实失望,只是当着宋蒙泉也不好表现出来,便站起来望着窗外出神。
“骗你的,这几天看着你闷闷的,出去也能散散心。”宋蒙泉欲言又止的,站起来与宋哉若并列着。
“果真?”宋哉若惊喜地转过来看着宋蒙泉。
“只是你要小心些,穿得厚些,莫要着了凉。”
“是,父亲。”宋哉若迫不及待地想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