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我在家里解了有四五日了,除了方才我给你们看的那几个动作外,其他的我都解不出来。”
“无论如何,你还是幸运的,哪像我?”觉书说着,便连着叹了好几声气。
“你也好啊,有择槙哥叫你十三弦剑。”
“他还不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哪里认真教过我。”只听得砰的一声,沈择槙回头在觉书头上就是一下,觉书直摸着自己的头叫疼,眼睛鼻子都快揪到一块儿去了。
“这书给你。”沈择槙将书丢给灵珏。
“解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绝学,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你也不必学。”沈择槙悠闲地喝着茶,脸上透露出不屑的目光。
“可是那位先生说......”灵珏将信将疑地把书拿起来,从头翻到尾。小嘴撅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什么可是,没什么可是的,那位先生恐怕也不是什么懂武功的人,因此才以为这是绝学。”沈择槙说道。
“那怎么办?”灵珏问道。
“什么怎么办,把书扔了,前儿我交你的还没学会呢,还想着什么绝学呢,还有你,觉书,那套剑法我都教你多少遍了,你翻来覆去还是只会些皮毛。”
觉书在一旁俏皮地吐舌头,见灵珏一脸失望的模样,便将他拖上,到集芳园里练功去了。灵珏一脸不快,也没有什么办法,把书扔在桌上,拿起剑也随着去了。
“棋漳哥。”门外传来二人叫人的声音。
不一会儿,穆棋漳就推门而入,满头大汗、神色紧张的站在沈择槙面前。
沈择槙一看他的模样,心里就已经猜出了八九分了。
“可是跟丢了?”
“是,请少爷责罚。”
“责罚什么?丢了就丢了呗。”沈择槙满脸的不在乎,穆棋漳也松下一口气来。
“那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沈择槙似乎思索着什么,但是一会儿又变成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叫穆棋漳猜不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