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她前些日子交了许多纸给一个女子,穆棋漳似乎还在查这位女子。”
“女子?穆棋漳?”
“是,那女子似乎不怎么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来,穆棋漳跟踪她,也是我跟着穆棋漳时发现的。”
“他竟没发现,看来你的轻功很是了得。”
“穆棋漳功夫高,不过似乎脑子不怎么好,或许当时他也紧张,因此才没发现我吧。”秋果见冬安进来,故意把前一句话说的大声些,惹得冬安跑过来便是朝着秋果身上一顿猛掐。秋果只得求饶,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了许久。
“看来福依小姐这里很是热闹嘛!”芙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冬安和秋果吓着了,往后退了几步,安下神来后便知趣地出去了。
“芙兮,倒是很久不见你了,离你上次说要让我葬身后。”犹疑了会儿,福依故意加上了这句话。
“原来小姐还记得,我还想今日再提醒您两句呢,看来是不用了。”芙兮比原来更加桀骜不驯。
福依一时没了语言,只是看着她。她眼睛微眯着,神情很是不屑,许久从,朝这边走过来,挨着福依,看着窗外的景致。
“这盆海棠倒好。”
“你今日来是为了何事,不是为了来看我吧?”
“自然不是,看小姐你,随时都能来,何必挑这么个时间来。”
“那你是为了什么事?”
“太子请您去呢,说是出了些事情。”
“什么?”
“您别担心,太子现在锅上的蚂蚁,还没那个欺负您的心,皇上查出件事情,跟太子有关,他正想着怎么开脱呢,大概是那五鬼也牵了些进去,因此一时也没了主意。”芙兮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样,她一向对太子事情不上心的。
“和闻香堂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