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朗没吃,本来就没多少了,他吃惯了的,留给从未吃过的两女尝尝鲜就行。
吃了巧克力,接过柳女官递来的手帕擦拭手掌,平阳公主突然问道:“幼阳,可愿出仕?”
这次叫幼阳倒是反应过来了,不过,问题的核心却让薛朗楞了一下——
平阳公主是有有实权的公主,手握军权的她,是已经开府,可是设置署官的公主。所以,这是问他是否愿意在公主府出仕吗?
薛朗有些踌躇。穿越而来的他是知道的,历史记载里,平阳公主死于明年,但历史只记载了她死时是用军礼下葬,至于死因却没有任何记载。
中国的历史历来有些“重男轻女”,历史上杰出的女性不少,但关于她们的记载,却只有寥寥几个字,几乎没什么详细记载。性格、人品等是一字都无,就算是将来唯一的女皇帝则天大圣皇帝,着墨最多的都是她任用酷吏、迫害亲子等负面记载,关于正面的记载却寥寥无几。
难道是因为写历史都是男的?
“幼阳。”
平阳公主叫了他一声。薛朗难得的老脸一红,他又犯了宅男思维发散的毛病了,希望公主殿下没看出来。
平阳公主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只是缓缓道:“长安居,大不易。幼阳有才,想来生存不难,只是,幼阳初来乍到,根基薄弱,如能有个一官半职的,想来总比白身好。”
实事求是的说,这个劝说还蛮良心、蛮中肯的,十分切中要害。薛朗听得有点动摇,是要坚定地去长安,还是留下在公主府出仕呢?
薛朗扪心自问——
他是想帮公主殿下的,不为别的,只因为公主殿下是他的救命恩人。
根据甘草描述的他得救时的情况,加上他昏迷时,他的包并没有被人动过的情况,薛朗是十分感激的。
设身处地的想想,换做是他主事,遇到个来历不明的怪人,他能有平阳公主的魄力,什么都不搜,直接救人吗?
别说包上有锁,锁历来只能防君子,从来防不住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