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图是给公主殿下看的,就不用注明物件的名称和用途了。也不知平阳公主在不在家,有没有空见他……如果是在苇泽关,那需要这么费事。可见,事情的展呢,就是这样,有所得就有所失,不过,如果问薛朗喜欢哪里,那毫无疑问是长安。别的且不说,远离战争威胁,公主殿下也能安全些。
眼瞅着武德六年已经翻过来小半个月,虽说回长安后,对公主殿下的威胁少了,但历史记载上,平阳公主的死期是这一年,这事儿公主殿下自己必然也心知肚明的——
等等!
以幼阳之年纪,如若亲事不顺,恐再难有好亲事矣,莫要辜负好时机……
这是公主殿下昨晚上说的话,当时薛朗以为公主殿下是劝他早点成亲,让他不要对她妄动心思,公主对他并无属意。现在想来,公主莫不是在说她寿命的问题?
薛朗把画笔丢开,掰着手指头算算——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在大唐,普通男子这时候多已妻儿俱全。他出身本来就不高,父母亲朋俱亡,年岁又大,加上他的择偶要求,本来就婚事艰难。如果娶了平阳公主,平阳公主再有个万一,名声上什么的,只怕就更难听了!到时候,估计说他克亲克妻都不奇怪!
所以,公主殿下所忧虑的是这些?不是没看上他?这样一想,那公主殿下对他……哎呀,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就好!
“呵呵呵呵!”
薛朗不禁欢乐的笑起来!
还好书房里只有薛朗一个人,他也没有让仆从进书房的习惯,不然,自己一个傻乎乎的傻笑,只怕会吓到人。
摸摸烫呼呼的脸,薛朗又把铅笔捞回来,拽出一张空白的纸,傻笑两声,又开始画——
画什么呢?拔步床。
如果能如愿……嘿嘿!
“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