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后,秦王向薛朗遥敬一杯,薛朗爽快的一饮而尽。坐在他上的齐王见状,也说道:“若是还有盈余,我也想向薛郡公讨两只。”
薛朗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道:“只能跟大王说抱歉了,这次豆浆只生了四只狗崽,仅剩一只,刚被秦王要走,已没有剩余的。”
齐王一听不乐意了,横眼瞪着薛朗:“薛郡公好没道理!为何秦王讨要就有,轮到本王便无有?”
薛朗才不怕他,坦然道:“凡事皆有先来后到,在大王开口之前已许诺出去,事不凑巧,唯有对不住大王了。”
“哼!”
齐王冷哼一声,冷冷看薛朗一眼,不悦之色十分明显。
薛朗才不怕他,本就是怕他开口讨要,才提前打好埋伏。合着齐王以为他是没脾气的人吗?明明已经被齐王一脸嫌弃,还要上赶着去讨好,薛朗才没有那么贱的脾气。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薛朗并没有放在心上,开开心心的开始用餐——
薛府的烤肉口味,得到了圣人的好评,圣人好胃口的吃了许多。还是一旁照顾着他的平阳公主制止才停了,毕竟上了年纪的人,烤肉这东西还是少吃为妙,不利养生。
及至天擦黑,狩猎的队伍才回城,薛朗打算去平阳公主府上拜访的打算落空。今日有她的父兄在场,自然没有什么机会与平阳公主说话。薛朗隐隐有些遗憾,不过,礼法如此,倒也没什么异议。
回到府中,想起与秦王约好明日抱狗崽的日子,薛朗移步狗舍,随着豆浆一起把小狗崽们都带回去——
与包子对待狗崽们独立的方式不同,豆浆一如它的脾气般温柔,虽然早就断了母乳,但对狗崽们一直照顾得很精心,就是这样,薛朗才一直没有把狗崽许人。
今天秦王开口,默默掐指一算,狗崽们已然两月余,是该独立了,所以,薛朗才答应秦王,这会儿,自然要来做豆浆的工作。
“豆浆,过来!”
豆浆立即跑过来,脚步轻盈,姿态比之包子多了一股优雅的味道。薛朗蹲着,搂住豆浆,柔声道:“明天,有人要来抱走黑豆,我答应了。”
“呜!”
豆浆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它听懂没,低头把脑袋在薛朗怀里蹭了蹭,模样儿看着有些可怜。
薛朗不禁有些心软,道:“放心,四个孩子,我会留一个在家里,让它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