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看了看周围无人,凑近墨玉,小声说道:“我听厨房的婆子们说,二小姐好像有心上人。”
这事墨玉倒是没听说过,看来她回来这么久,还不如一个小丫鬟消息来得灵通。“别胡乱说。”
“我没胡说,这几个月,二小姐不是因为生病不出门,而是被夫人罚禁足呢!”
禁足?难道说是因为纪翡翠有了心上人,才会让她回来代嫁。可是不对,如果是代嫁,那纪翡翠就得说亲,纪翡翠只有嫁出去了才轮得到她进宫。纪翡翠被禁足,应该是阻止她与那男的见面。这大家族里的事真是麻烦,不过也不关她什么事。“好了,这话你告诉我就好,出去了谁也不能说,云裳也不能说,否则你就得和小悦一样的下场了。”
“放心吧小姐,我聪明着呢,这事我就当没听过。哎,云裳呢?”
墨玉指了指外面,“我让她去拿篮子了,咱们去花园里采花,回来给你们做糕点吃。”
“耶,又有得吃了。这府里的糕点真的很难吃,还是小姐做的好吃。”
墨玉看着想容疯疯癫癫地又跑了出去,这丫头,总是整日的激情,力气好像永远也使不完似的。
后花园里,白的红的紫的黄的花,倒是很好看。只是可惜,这些花被圈养在这里,失去了它原本的自由。待到冬天时,该谢的谢了,第二年的春天,又是新的开始,如此往复循环。真应了那句话: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墨玉摘着花瓣,小心翼翼地放在篮中,清晨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放在鼻翼下细闻,还有一股清香。若你现在俯视整个后花园,倒真是一幅美景,三个妙龄女子,穿梭在花丛中采花,像飞舞的蝴蝶一样游戏丛中,还不时有笑闹声传来。
疑是蝶儿丛中舞,近看佳人掌上飞。
突然,前方一块阴影罩下,遮住了阳光。墨玉起身抬头,阳光下一个少年背对着光,正微笑地看着她,右手一把折扇在手,斜放于手中。
“我是不是吓着姑娘了?”少年见她抬头,怔了一会,而后双手来回摆动,不知所措。
墨玉搜索脑海里的记忆,确定没有见过这个人。府里的小厮不会是他这身打扮,应该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没有”墨玉服了一身,笑问:“倒是公子,为何一个人在这里?”
少年收回手,“我......”
“司空,好了,走吧!”
墨玉往少年的身后看去,说话的人是这纪家的大公子,纪伯远。墨玉服身见礼,“见过大哥。”
纪伯远看了一眼墨玉,很是满意。在他心里,虽说和这位妹妹也没有过什么交流,但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她很是独特,看着让人舒服。
“嗯。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舍妹,纪墨玉。这位是公子复姓司空,单名一个均字。”纪伯远站在两人之间介绍道。
原来是司空老太傅的独孙,墨玉又向司空均服了一身。“墨玉见过司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