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腰缠白布的阿保机突然翻过身来向前匍匐,爬过之处留下了一道婴儿脐血的痕迹。
众人都惊诧不已。。
由于刚刚生下孩子,岩母斤觉得自己周身发冷,稳婆拿来了一条狐狸围脖为岩母斤搭在颈部,岩母斤斜倚在狍皮褥子上,探出身来。
契丹部族妇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岩母斤起身半卧。
“剌姑,把孩子放这儿吧”!岩母斤示意剌姑将耶律阿保机放在自己枕旁,心中充满了爱意。
剌姑按照岩母斤吩咐将耶律阿保机放在萧岩母斤枕旁。“剌姑,你也累了,去歇一会儿吧”。岩母斤吩咐道。
“夫人,这孩子招人稀罕,我倒是一点也没觉得累”!
契丹部族妇女端来了热气腾腾地华子鱼汤,满屋子溢出淡香的鱼味儿。
“夫人,这是夷离堇破冰钩钓的新鲜华子鱼,我刚刚熬好,还热和着呢,你喝点补补身子吧”!
契丹部族妇女端起鱼汤碗,舀了一羹鱼汤送到岩母斤嘴边。
岩母斤喝了一口华子鱼汤,点了点头。
“这达里湖的华子鱼真鲜呀,嗯,味道不错,只可惜到了冬天,不好弄”。
“夫人,这天寒地冻的,夷离堇大人还带回了新鲜的华子鱼,他可真疼你呀”!
岩母斤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小丫头,等你们以后找了个骑马的,就有人疼了”。
“我们哪有您这好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