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饮过这药酒后,您老也早点歇了”。
女侍为牟里按摩头部。
牟里指着太阳穴:“这儿”。
此时,耶律曷鲁与探栏子军战士穿着夜行衣,涂抹着迷你狼彩,骑着蒙古战马疾驰。
“此次攻打大小二黄.室韦部,我们为探栏子子急先锋,用不了多久,狼主将率人马到此。诸位都请机灵着点,探得大小二黄.室韦部的任何蛛丝马迹,皆不可放过,哪怕是一根细小的发丝”。
牟里坐在豹皮椅上,两侧侍卫一旁站立。
耶律钦德侍卫行了个抱胸礼。
“牟里大人,我此次前来,是受耶律钦德可汗委托,与大小二黄.室韦部修好。“
“嗯”。牟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们可汗可有诚意”?
“那是自然”。
“既然可汗大有诚意,你见到本酋长为何不跪拜?难道你们契丹人都不明白最起码的礼节吗”?
“启禀酋长大人,我部与大小二黄.室韦部同祖同源,切不可欺人太甚”!
“拖出去,给我砍喽”!
牟里侍卫下手那叫一个麻利快,只几下,就把痕得堇可汗派来的说客给绑了。
“你身为部落酋长,不闻不问,竟敢斩杀前来示好的部落使者,挑起战争,不管不顾庶民的死活,这是一个部落酋长应具备的品质吗”?
“停”。牟里一挥手。
“留下你这三寸不来之舌,咱慢慢地消遣他”。
“痕得堇可汗向大小二黄.室韦部馈赠牛羊和骆驼,你不说一个谢字,反而绑了前来的使者,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以后,你们还会有盟友吗?”。
牟里一挥手,做出了松绑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