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里的次子牟夲却是一脸地茫然。
“爹,你老别一惊一乍的,这契丹的耶律钦德可汗虽说窝囊了点,可他们的于越耶律释鲁却是一条硬汉,我们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
牟里生气地说:“倔驴子,你就会给爹泼冷水”。
牟夲接着说道:“爹,我知道你这些日子挺高兴的,我也不愿意给你泼冷水。可现如今,耶律释鲁组建了一支私人侍卫亲军,号称‘北方狼’,咱不得不防”。
“嗯,听说于越的侄子耶律阿保机任侍卫长”。牟牛快嘴快舌,抢在弟弟牟夲前。
“别看耶律阿保机小小年纪,但绝非等闲之辈”。
“小子,你听说了吗?这耶律罨古只军事首领的位子被耶律辖底抢走了”。
“有这等事情”?
“这耶律罨古只气不过,扬言要杀死耶律释鲁”。
“迭剌部又出了这种骨肉相残的丑闻”?
“是呀,耶律辖底这只老狐狸已经是白尾巴尖了,耶律罨古只哪里是他的对手”?
“林子大喽,啥鸟都有”!
“耶律罨古只会善罢甘休吗”?
“这个,可说不准。不过耶律释鲁害怕耶律罨古只加害于他,所以组建了侍卫军提防着呐”。
“不过,耶律释鲁他在明处,耶律罨古知他在暗处,真不知于越他怎么个提防法”?
“耶律释鲁不是组建了一支私人侍卫亲军了吗”?
“看来,这耶律释鲁也是个浪得虚名,贪生怕死的家伙”!
“前些日子,耶律释鲁迎娶了一个叫玉姑的小妾,我听说这娘们儿可比那狐狸精还骚呢”!
牟牛眉飞色舞的砸着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