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军将耶律罨古只拽到一旁,耶律罨古只却抓住了萧薹哂的胳膊。
“薹哂兄弟,让我陪你一起去赴死,杀了耶律释鲁,一命换一命,值!太值了”!
萧玉姑继续骂道:“耶律滑哥,你个挨千刀的,我就是下地狱,变成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滚开,别在这儿添乱”!侍卫军向耶律罨古只举起了铁骨朵。
耶律罨古只狂笑不止:“耶律释鲁,你也有今天。报应,报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狱内。狱卒为萧薹哂端来饭菜,摆在他面前。
萧薹哂用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到了口中。咀嚼了一口,他立即将吃进的食物吐了出来。“呸!难吃死了”。
萧薹哂眼前晃动着,那是前些天,自己与耶律滑哥一前一后进入了酒馆。
“哎,薹哂,可真巧哇,我正想着你,就在这里碰面啦”。
耶律滑哥用力握住萧薹哂的手,亲热极了。萧薹哂也暗中较劲,使劲儿握住了耶律滑哥的手。
耶律滑哥大方地坐在了萧薹哂一侧。“我请客”。
萧薹哂皮笑肉不笑。“什么?什么?你请我喝酒,我没听错吧”?
酒人一边跑一边往脖子上挂了一条麻布巾,来到了萧薹哂与耶律滑哥的面前。
“呦,二位爷,用点什么”?
“有上好的鹿肉吗”?
“有哇。刚出锅的,铁锅炖鹿肉,还冒着热乎气儿呢”。
“给我二人上两碗好酒,蒸两碗鲜鹿血,再切上二斤上好的鹿肉”。
“得嘞”!酒人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