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辖底拿着剃刀比划着,不一会儿,耶律安端头部一侧被剃成耶律两个字。
耶律辖底拿出一面铜镜交给耶律安端。
“五侄子,你照照,叔叔为你理的发,你可满意?
耶律安端拿起铜镜,翻来复去反复端详着,只见自己的头被剃成了狗啃般,上面还写着“耶律”两个字。
耶律安端从自己的发型看到了远房叔叔也包藏祸心,可嘴上却连说不错。
“嗯,的确不错。叔叔,大哥的头可不这么好剃吧”?
耶律辖底手拿剃刀比划着:“难剃也得剔”!
耶律安端毫无信心地将铜镜扔在一边。
“我说剌葛,不是叔叔说你们,几位贤侄儿和天可汗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小子,差距咋这么大呢”?
耶律辖底咬牙切齿,不断地挑拨着。
耶律寅底石知道耶律辖底一定另有所图,于是提醒耶律剌葛:“二哥,你不要被叔叔的话所蒙蔽”。
“哎,寅底石,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你说,叔叔我图希个啥?还不是看着你们哥几个没人管,怪可怜的,叔叔才多了几句嘴,你小子怎么不分好坏,倒打一耙呢”?
哪知,耶律寅底石厉声说道“以后,不许背后议论天可汗”。
耶律剌葛面向耶律寅底石劝道:叔叔说得对,小四,你得听叔叔的劝呀。叔叔竭力保举着我当天可汗,我保证三年一禅代,人人都有机会坐上可汗的宝座,怎么样”?
耶律寅底石白了耶律辖底一眼,终于把嘴闭上,不吭声了。
耶律安端将怀中的匕首掏出,恶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耶律安端只觉得有口痰卡在嗓子眼儿,咸滋滋的,憋在喉咙中。他使劲地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
“咱们逼大哥让出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