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曷鲁妻子萧素素慌忙上前行了个半蹲礼。
“圣宫万福”。
“免礼”。
“曷鲁兄,你躺着,一切礼节皆免了”。
耶律曷鲁有些激动,不停地咳嗽。
“陛下日理万机,国事繁忙,还来探视臣下,臣下五腹感恩”。
“曷鲁兄是朕的阿鲁敦(威名)于越,如今重病在身,朕只想与你说说体己话儿”。
“不用了。陛下圣德宽仁,臣下跟随多年,愿帝业龙兴,只可惜,长生天要收回臣下了”。
“曷鲁兄,御医马上就到,你要坚持住。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且跟朕说说”。
“臣下即蒙圣恩,虽死犹生。在去长生天之前,臣下有话要说。天皇王修建皇都,升迁百官,设立南北两院,创制文字,建立学馆,诸事具备,惟有析分迭剌部议案未决,令臣下十分担忧”。
“曷鲁兄请放心,朕自会抓住时机,处理好析分迭剌部议案”。
“如今,迭剌部诸弟手握重兵,势力越来越大,错根盘节,给皇权带来了极大的隐患。为了杜绝诸弟反叛事件重演,析分势在必行,请亟行之”。
耶律曷鲁说罢头一歪,嘴角流下了口水。
“曷鲁兄,曷鲁兄”。耶律阿保机大叫。
御医直鲁古来到大于越府,翻开耶律曷鲁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摇头摆手。
“陛下,大于越已去长生天那里,臣下,无力回天”。
萧素素闻听猛扑过去:“老爷,老爷,你醒醒呀,你为何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