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耶律阿保机听到这歌声抬起头,四顾茫茫。他深情地望着述律平,然后拉着天后的手,一同坐在烧烤的鞲火旁。“攻打渤海国,攻打渤海国”。
乌鲁古的嘶鸣声,更加激起耶律阿保机出征之欲望。。
“朕与天后百年之后,肉身早已化为一抔黄土,被这涛涛潢水所湮灭。如果是这样,吾等之灵魂将在这广袤大草原与长生天之间缥缈,无人知晓”。
御侍将烤熟的羊腿用托盘托在手中,放在耶律阿保机与述律平的面前。
述律平将羊腿轻轻推到耶律阿保机面前。
“陛下,还是先享用这膻香的美味吧。
耶律阿保机挪动述律平递推过来的盘子。
“好!好!好!
耶律阿保机拿出小鱼刀,片下一块羊腿来,送入口中。
“嗯,这羔羊子的羊腿滋味膻香,外焦里嫩。天后,也来一块。
耶律阿保机说着,用小鱼刀片下一块送入述律平的口中。
髡发男侍端着盘子送来了马奶酒。
席地而坐的耶律阿保机与述律平二人吃着美味、畅饮着美酒。
尽管秋高气爽,草丰羊肥,但是耶律阿保机仍然魂不守舍,头脑里面始终都是攻打渤海国的战争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