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大冬青偷偷地怀揣匕首,上了花轿。
可是,洞房中的她左等右等,等到天明,东丹王的影子都没见到。
大婚第二天晚饭时分,东丹王终于来了。大冬青是既兴奋又担心,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因为她要暗杀耶律倍,成败就在此一举,结果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不管这些了,替父亲大逸和二位哥哥报仇最为重要,想到这儿,大冬青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
什么清蒸鹿血,什么干锅鹿肉,什么蒜茸鹿心……
总之,任凭它什么山珍海味,大冬青也不想吃,她看着耶律倍吃饭时的模样,有些心动。她怎么也不愿把这位略显文弱的公子与大契丹的神箭手联系在一起。
如果他不是东丹王那该多好,望着这位翩翩公子,大冬青竟有些犹豫,但她还是坐下来,慢慢地为东丹王斟酒。
耶律倍倒是非常豪放,他悄悄地瞟了一眼冬青公主,心中竟暗自喜欢上了这位渤海公主。
“德妃,明日,我们去朱雀大街走走吧”。
“东丹王殿下,我们为何要去朱雀大街,臣妾可不想去”。
“德妃,你可不要使小性子,去朱雀大街可是父王的旨意”。
“什么?你敢用父王的旨意来压制我”?
“德妃,你不要激动,我们此番前去是要安抚渤海庶民的情绪。”
“你胡说,安抚渤海庶民的情绪?怎样安抚”?
“明日,是我们大婚三日,去朱雀大街,那里的渤海庶民看到冬青公主驾临,一定会平复心绪,减少反叛的浪潮”。
“东丹王殿下,你想利用本公主”?
“这怎么能说是利用呢,父王是真真切切为这里的庶民着想”。
“你胡说,”。
大冬青越说越激动,竟然抽出了匕首,直指耶律倍。
“放下匕首,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