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芸芸似乎明白了这一切。
“殿下,你常常借酒浇愁,麻醉自己,难道就是为了……”。
“嘘!这件事万万不可张扬出去,若是被他人知道了,你我的性命堪忧”!
高芸芸惊恐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美人,父王的陵寝缺些山石,你我就在医巫闾山一边为父王的陵寝采石,一边读书狩猎,也好抛却心中的烦恼,你说可好”?
“嗯。殿下,如今我们已为人刀下食饵,任人宰割。莫不如吟诗作赋、打猎耕田、远离凡尘、也好免生灾祸”。
耶律倍显现出一些歉意。
“美人,只是委屈你了”。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儿?臣妾既已委身与你,就该与你生死与共,白头偕老”!
耶律倍深情地说道:“美人,你乃本王一生的红颜知己,这世上能够读懂本王的,惟有美人一人”。
耶律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两人深情地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耶律阿保机陵寝工地,几名工匠在敲打着数量不多的石材。
耶律倍亲自到采石场督工。
采石工匠各个汗流浃背,有的抬石头,有的用凿子敲打石头,一片热火朝天之景象。
自从述律平宣旨临朝称制,代行皇权后,百官都郁闷极了。他们都陆陆续续出了常宁宫。
耶律迭里和赵思温走在最前面,其余百官跟在后面。
耶律迭里面向汉官赵思温说道:“天后谕旨临朝称制,代行皇权,不知赵将军如何看待此事”?
赵思温不屑一顾,用鼻子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