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今天话难得多了起来,两条小
腿在半空中轻晃荡几下,紧接着才又开口道:“你知道吗傅迟寒,我爸前些日子就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把他从警局给弄了出来,就因为我承认了,所以被他从乔家赶了出来......那个家我好想有一年没去过了,结果才在里面待了两天......”
一段话被她说得断断续续,到最后有细细碎碎的哽咽从喉咙口里溢出来,又被她接下来的话给冲散。
“我知道,我爸心里其实是怨我妈的,他明明咽不下那口气,但是又没办法真对我狠下心来,刚从乔家搬出来的时候,我生活习惯一时半会儿没改过来,每次没钱了,慧姨就悄悄地往我卡里打钱,我爸心里其实是知道的......”
乔漾的话全是整段整段地往外冒,开始的时候是傅迟寒不知道怎么接话,到了后来就直接是她没办法插
进话去。
他背着乔漾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乔漾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干脆趴在他肩膀上没了声响。
女孩子温软的呼吸均匀地吹拂在他脖子后面,傅迟寒停下脚步,朝着身后轻偏了下头,“乔漾?”
没有回应,乔漾大概是累得睡着了。
他们和医院隔了大概有几百米,傅迟寒转过身,还是以过来时的速度走了回去。
刚一回到医院的门口,司机就立刻打开车门走下来,“傅先生,要把这位小姐扶上去吗?”
“不用了。”
傅迟寒轻应了一声,单手从后面揽住乔漾的大
腿,然后伸了另一只手过来,“车钥匙给我,你先回去吧。”
司机自然不敢多问,连忙上车取了车钥匙递过来。
傅迟寒朝他轻点了下头,也没再开口说话,直接背着乔漾走了进去。
乔漾大概是真累坏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醒过来。
傅迟寒人已经走到了住院部,才意识过来不知道乔漾住在哪里。
趴在门前看病人家属名字的行为他一向干不出来,略一沉吟一下就转身去了段霖越的办公室。
而此刻的骨科办公室,一个小护士连忙从里面退了出来,直到关上门才松了口气似的拍了下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