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介意,为什么要一直提她?”他沉沉的望着她,语气涩然。
苏窈嘴唇紧紧的抿着,“绕都绕不开她,我有什么办法?正好,也是她出现再次提醒我,不管是巧合也好,蓄意也罢,我忍受心理折磨与皮肉之痛的时候,他正在保另外一个女人的安危。无时无刻提醒我,我喜欢的那个人,偶尔给我甜头尝的男人,心里有个女人,还是很重要。”
“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直不知道你去帮姜初映了?我知道的,出事那日,我打不通你电话,陆翰白告诉过我,当时我还不愿相信。可后来,我也亲自得到证实了。”
苏窈嘴角轻扬,话都已经说出来,本来应该轻松了些,但她笑得十分酸楚。
“只有你。”陆东庭急切的答着,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紧紧贴上她的脸,像是怕她没听清,又低又沉的再重复,“没谁比你重要。”
苏窈一只手抬起,搭在他的手腕上,垂了垂眸,“陆东庭,说实话,时至今日,我很难再听进什么甜言蜜语了。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就算不哄我,我也不会再靠吃药控制情绪了。”
陆东庭反手抓着她的手臂抵在两侧,低沉的声音顿时抬高,“不是哄!”
他的声音本来就极具男性化,低沉而冷厉,此番扬声一吼,将苏窈震得缩了缩。
陆东庭见状才柔下声音,“窈窈,信我。”
话才出口,手臂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劲拉扯着,伴随着一股暗中使劲的闷哼声。
他拧着眉一转头,才看见陆希承撅着嘴,小脸憋得通红,使劲拉扯着他的手臂,想让他松开苏窈。
陆东庭神色复杂的瞥了他一眼,陆希承嘴巴撅得更高了,一把捶在他坚硬结实的臂上,那劲小得连挠痒痒都不算。
陆希承还气得狠狠哼了一声:“哼!”
苏窈缓缓扒下陆东庭的手,将陆希承抱在了怀里。
果然是母子连心,母子连心,陆东庭一瞬不瞬看着苏窈。
苏窈无声抱着陆希承,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