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记忆没出错的话,不久之前陆瑞姗订婚,白翘是陪同祁靖凌一起来的。
陆东庭不以为意的说:“别人的事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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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白翘宛如一尊石头站在祁致安身旁,和石头唯一的差别,不过是,她此刻仍有知觉,能感知血液倒流时的心慌意乱。
祁致安的袖子几乎被她抓变形。
“紧张什么?”祁致安不徐不疾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身上钉。
白翘恍若空壳般,行动和表情都木讷得很。
祁致安瞥了她一眼,言语一点也不客气,“老三把你推到我这儿来,可不是让你出来当个木头的。”
她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胸口却起伏得厉害,浑身都要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回到这个地方,见到一些人,仍旧让她宛如置身于噩梦般的回忆中。
“我怎么知道你会带我来香港,来的还是钟嘉德的地盘。”白翘抬头怒视着他。
祁致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嗤了一声,“这是你跟上司说话的态度?张口就是质问的,管不住大小姐脾气,出来打什么工?”
“你……”
白翘气到极致,忍无可忍顶回去,“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能伏低做小装孙子?”
祁致安阴冷的眼神扫过她,语气愠怒,“你再说一遍。”
白翘被那眼神震慑了一下,不再吭声。
“怎么不说了?”祁致安走到了一个安静地方,似笑非笑看着不得不跟上来的白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