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己子才微微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后院住这的人,他这颗心却是怎么也安不下来。
永州……该变天了。
岱川躺在树荫下悠悠闲闲地看书,过了一会突然开口对空无一人的院子说道:“告诉中壬,勿因穴小而失了堤。”
院内无人应声,只是树上的叶片微动,带落好几片树叶。
一切了然无痕,岱川继续捧起卷宗细细翻阅,嘴角一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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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缈从王家回来后便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来,这让有心想和她多说两句话的文宜修略感失望。
正值午饭后,缪缈之前便是趁着饭点出去,文宜修好不容易等到缪缈回来却被告知她已经在外面吃了饭,婉拒了云娘给她留的午饭。
不是她嫌弃饭菜不好吃,而是这样的情况下她肯定不能吃。
文家可谓是上有老下有小,每天老人家的药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而现在哪怕云娘将钱一分掰成两分花,可日子还是过得苦哈哈,以至于文宜修不得不铤而走险去城外虎林。
这样的情况下,缪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吃下这顿饭。
最后在缪缈的坚决的拒绝下,云娘倒也没勉强,而文宜修见了沉默片刻也没说什么,直接闷头朝外走去,不知去了哪里。
缪缈默默躲进屋内,准备等着生长包的时效过后就离开这里,毕竟她现在这副样子可坚持不了多久。
屋外云娘收拾好餐桌后便将屋内的宜修娘慢慢扶到院外透气晒晒太阳,而她自己进屋收拾被褥——人躺久了没病也会憋出病来,还是要时不时出门透透气方为长久之道。
老人家悠闲地躺在院内的长椅上,却不料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趁着所有人没注意悄悄溜进文家院内,正好与在门口乘凉的老人撞了个正着。
男人一愣,没想到一进门就遇到了目标人物,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后悄悄走到老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老人,才傲慢地开口道:“文家老太?”
“是我。”老太太虽然身子骨不好,但是怎么说以前也是和当官的丈夫见过世面当过官太太的女人,见到眼前这个小喽啰倒也没像平常妇人那般恐慌,淡然开口道:“请问这位小哥找老身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来着也学着平时二狗军事那副文绉绉的模样,装模作样地开口道:“只是我家大人有话让我传达给您。”
宜修娘不动声色,开口问道:“敢问贵府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