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丁颤抖着庞大的身躯。新堂惠嗤鼻一笑:“是一个笨蛋喔!”
“为了恢复家族的名誉,他选择了一个不该选择的方法——也就是说,他和不属于这个世上的人物订定了契约。对几乎快要饿死的外祖父面言,他没有其它的选择,这也是事实吧!虽然说可以得到莫大的财富但是对后代子孙而言,那个代价也太大了”
“每年一到我的生ri,那家伙就会过来”
新堂惠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对杨曦和抚子说了这句话。抚子不知道该听塞巴斯丁还是听新堂惠讲话,困惑地交互看他们两个。
话题就在立体声中继续下去——
“契约之一——‘每年让新堂家的人感到恐惧’。”
“对方只要这样悄悄地把手放在我头上”新堂惠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无比的恐惧感会从那里灌入。”
“那个也是契约吗?”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谁知道,大概是他喜欢看人类痛苦的样子吧?”
“是的,可是代价不只如此”
“虽然好像是傻话,但新堂家的人必定会死——会在二十岁的生ri时被那家伙杀死!”新堂惠这样说后,塞巴斯丁覆住一脸被打垮般的表情,垂下头去。
“对手是?”
抚子用冷静的强音询问。
在像拉紧线似地紧张感中,只有杨曦始终非常沉着:“有那样强大的力量,与其说那是妖怪,倒不如说是几乎接近神的存在吧?”
塞巴斯丁和新堂惠异门同声地回答:“是的,就是死神。”
“是死神。”
他们继续说:“那家伙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所以尽管每年都会让新堂家的人尝尽无比的恐怖,却公然容许能够打倒自己的格斗家和灵能者的存在。如果对手是空手道家,就用空手道规则比划;是柔道家,就比柔道总之,除了彻底羞辱对手的擅长之外,还要把对手逼到再也无法复出的地步。新堂家从母亲那一代起,到目前为止已经派出许多超乎常人的强者来迎击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