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穿衣服?”
“是的,而且还打扮得很时髦,容貌也不错”
“他明显地是一个自恋狂。因为他每次、每次都先播放自己选的出场歌曲后才会现身喔!”
“打扮时髦、拘泥形式的自恋狂、和”
不知何时,抚子居然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纸笔将这些信息整理记录下来。
虽然杨曦很想说自己能够记住,不过看到她写的那么认真,所以也就算了。
“嗯,xing格呢?呃,就算没问我大概也知道答案”
“虐待狂。”
新堂惠悲哀地笑着。塞巴斯丁大大地点头:“摧残比自己弱小的人是他唯一的存在目的吧!契约内容和使用对手流派作战的规则都是宛如折磨老鼠的猫一样。”
“那么弱点呢?”
听到这句话,新堂惠和塞巴斯丁也沉思了一阵子。
不久,只听塞巴斯丁压低声音,“啊,好像只有一个。他的眼睛不好,眼睛也就是视力相当弱!”
“咦,只是这个?”实在是太过平凡的弱点,反而攻其不备。
“是的,您大概无法置信吧?但是他真的视力很弱,平常只能朦胧地看到周围的情况。但会随身携带度数相当深的眼镜,若他认同对手是强者,就会戴眼镜作战。”塞巴斯丁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杨曦将手放在下巴上,稍微瞇起眼睛,“反过来说,即使他不戴眼镜,跟普通的对手作战也不成问题?”
“是的。是这样的我其实很少看到他戴眼镜的样子,次数几乎可以数得出来。”
停下笔记,抚子忍不住感慨:“果然很强啊!”
“是的,我还有一次巧妙地利用那个弱点喔,那是比较简单的作战方式——当出场歌曲播放时,我把小姐藏在橱柜里,再穿着小姐衣服,自己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