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木更小姐。
“请别再来见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就是这样。”
椅子发出声响的同时,木更猛力起身,双手掩着嘴巴,眼睛溢出的泪水滑落脸颊。
“这算什么...什么嘛。”
即使再怎么擦拭,木更的眼眸还是不停流出泪水。
恐怕她自己也没料到这时会哭吧。说声“哎呀”之后一脸困惑的她立刻转过身,打算从会客室夺门而出。
莲太郎对自己说——这样比较好。
对于木更伸手握门把的背影,莲太郎视为对自己理所当然的惩罚而坚持目送。
木更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后时。莲太郎就忍不住落下泪水。
——不要走,木更小姐。
“救——”
莲太郎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闭上眼睛,拼死把没说完的话吞下去。
幸好对方没有止步。会客室只剩拒绝自己的僵硬门扉关闭声,以及冰冷的沉默。
泪水自往低下的鼻尖落下,水渍在长裤上晕染开来。
永远失去无法取代的事物之痛,让莲太郎压低声音呜咽。
天童民间警备公司四分五裂的影像,在莲太郎脑中静静扩散。
第二天——
“为什么...”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莲太郎微微张嘴喃喃发问“为什么”了,他远眺矗立在前方的东京地区第一区——圣居。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回想起来,从今早送来的不是运动服而是制服并要求他换上的指示开始。就应该感到可疑。毕竟自己刚被送到拘留所,就被狱卒念了好久皮带与钮扣不可以留着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