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他只是我的朋友。”
大汉嗤笑一声,“感情这么好的朋友还真是少见啊,小姑娘,你就自欺欺人吧,你们两个都那么在乎对方,都恨不得能为对方去死,怎么会仅是朋友呢?你当我不懂感情啊?”
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我也懒的跟他解释,我央求着说,“求你放过他!”
大汉露出满意的神情,“我可以不打他,我也可以放过他,不过……”
我一咬牙,“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他哈哈大笑,“我自然会开价,但不是跟你。”他说。
“那你想怎么样?”我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直觉告诉我,他要的果然是钱。
“不如咱做个交易……”他轻声的说,“你告诉我你爸是谁,我就放过你男人怎么样?”
我看到林一诺听到“你男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勾了勾,这家伙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那种事,我对他有些无语。
“好,成交!”我爽快的说。
心中窃喜,因为他已经上当了,我要的就是他问父亲的名字,要的就是让他去找父亲,一方面,用父亲保住我和林一诺的安全,另一方面,父亲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绝不会只是乖乖把钱送上这么简单,或许,到头來这些强盗会死的很有节奏。
我把父亲的名讳报给了他,他们把我和林一诺带到了一间破屋子里关了起來,破屋是用砖头搭的,屋顶上沒有瓦片遮蔽,是纯粹的平顶屋,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命的那种,破屋里面什么都沒有,沒有床沒有椅子,连一块布都沒有,徒有四壁,地面是水泥的,上面全是灰尘,乍一看,不像是给人住的,倒像是养牲畜的。
我和林一诺只好将就的席地而坐,从早上一直被关到夕阳西下,都沒有人來送吃的,连喝的也沒有,我本是靠墙坐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全身无力,两眼一翻就往地上倒去。
林一诺看到了,连忙过來将我抱在怀里,试探性的摸了摸我的额头,大惊,“可馨,你发烧了。”
“哦。”
我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就不再多言,我实在是沒有力气再蠕动自己的嘴唇去多说一个字,我半眯着眼,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我看到惊慌失措的林一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脱下上衣,铺在地上,让我躺在上面,他不知道这一件薄薄的上衣,根本就无济于事,完全是徒劳的,对我來说丝毫沒有带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