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短腿终究跑不过他的长腿,很快就被他追上,他扭住我,我挣扎,他气喘吁吁,我也气喘吁吁,我们的呼吸搅到了一起,搅热了空气。
由于跑的太急,吃了风,喉间干涩的连话都说不出來,我们面对面站着,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可馨,你这牛脾气是不是应该改改了,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坏毛病?”
“是是是,我有坏毛病,我是坏毛病一大堆,脾气又坏,比不上你那个妖娆美丽的初恋女友。”我气呼呼的说,撅着嘴说。
他紧紧的拽着我的双臂,勾唇一笑,“哦,搞半天原來你在吃醋啊,怪不得动不动就发飙。”
我气急败坏,咬了他的手,他闷哼一声却仍死死的拽着我。
“你听我说嘛。”
我安静了下來。
他忍耐的说,“我从來沒见过像你这样脾气大的女孩,你动不动就发脾气,一旦发起脾气來,又说不听劝不住还不给人解释的时间和机会,撒腿就乱跑,要不是我腿长,我恐怕都追不上你……”
我狠狠盯他一眼,“好好好,我脾气坏,蝶儿脾气好行了吧?你嫌我乱跑,我又沒让你追啊。”我气鼓鼓的说。
“是是是,你沒让我追,是我自己死乞白赖的要去追你的。”
他粑了粑头发,有点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无奈,“哎呀,可是你扯蝶儿干什么啊?我说你脾气坏,又不是说蝶儿脾气好……”
“那我问你,蝶儿脾气不好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被我弄得有点不耐烦了,可是我依然不屈不挠。
“我就是不可理喻怎么样?蝶儿可以理喻,你去和她好去啊,找我干什么?”
我明明是对他不去法国专程來找我感到格外的感动,不知道为什么,弄到现在这个样子,无奈脾气一上來,就像失去控制的车,怎么也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