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裴琳,这是他第一次和别的女人上.床,而且,上.床的对象还是白露……他似乎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对面嗤笑:你何时也会失去理智?会任由感官支配思想了?!
是啊,他也想问自己,怎么会干出这样没边没谱的事,什么时候如此冲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性思维又到哪里去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不是吗?!
这一刻,他有强烈的冲动,想要到裴琳的房间,将她抱在怀里,揉在身体里,来洗刷这一晚的荒谬!可是,他却移动不了自己的脚步,一向敢作敢为镇定自若的他,竟然也有心虚愧疚的时候……
深深的吸一口雪茄,顶端的火星一瞬间燃烧旺盛。
原来,那个小女人,已经影响他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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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空气渐渐变的清晰,太阳冲破地壳,向大地挥洒出万丈光芒,空气都染上了淡淡的暖黄。昨夜的寒冷,已尽数散去。
裴琳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因为长久的维持同一个姿势,半个身子已经麻痹。她克服着身体的不适,尽量的活动,加速自己的血液循环。十分钟后,她终于成功的从地上站起来,默默的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为自己梳了一个利索的马尾,换了一件短袖连衣裙,开门出去。
这个时间,该是他们吃早餐的时间了?
嘴角柔和的弯起,终究还是要去面对的!
下楼,客厅的左边,华丽的半面隔断另一侧,该在的人果然都在了。
在裴琳的脚从楼梯落在地面的一瞬间,黎圣睿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抬头往她的方向看来,然后,复杂的视线和清澈沉静的眼眸交汇。世界在刹那间静止……
直到一个清脆的柔美声音响起,“睿,你怎么不吃了?”
黎圣睿没有答话,目光仍旧紧紧的锁定裴琳,似乎根本没听到白露说了什么。
裴琳面沉静,面对他的注视,没有躲避,也没有怨恨,沉寂的如同一潭死水,就算丢进一粒石子,也激不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