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三楼所有的东西都换了,加强黎家的守卫,二十四小时轮值。”
“是!”
“昨晚的事怎么样了?”他虽然知道杀不了尤咬,可他也不想他好过,他既然能耐,那就在追杀中过年吧!这种人,就是欠教训。
“据掌握的动态,已经有好几批人秘密入境了。”
“嗯,你去吧,做事的时候隐秘些,别弄出动静来。护卫,就充当保安,在外围吧……”
……
黎恕退了烧,迷迷糊糊的从小床上爬起来,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门,看见黎圣睿从书房出来,立即抱怨道:“爸爸!唔……爸爸最讨厌了,好几天没有叫我和小普起床。”
黎圣睿看见儿子,脸色立即柔和了下来,蹲下身子将他抱起来,“这两天乖不乖,打针的时候有没有哭?”
黎恕一扬脖子,骄傲的道:“我是男子汉,才不会哭呢!”
黎圣睿推开孩子们的房门,黎普从床上蹦起来跑向他:“爸爸!”
黎圣睿搂住他的身子,“爸爸前两天比较忙,以后不忙了,天天送你们去上学怎么样?”
“好!”他们还有一个周就要放假,太开心了!
黎圣睿揉揉两个孩子的头,觉得他们瘦了很多,“快去洗漱,一会儿下来吃饭。”
“嘻嘻,好!”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然后嬉笑着跑向洗手间。
孩子就是这样,生病的时候格外脆弱,病好了,便也恢复了精力。
黎圣睿关上房门,安心的一笑,孩子是他的,家是他的,裴琳也是他的……
***
夜站在十步远的地方,看着主子靠着墙抽烟,眼里有一丝明了,尤咬就是尤咬,一如他手上包扎的伤口,注定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衡量。
“怎么样了?这么久还没解决?!”尤咬有些不耐烦,拇指和食指捏着烟蒂,火星在顶端明明灭灭。
夜如常的按了下手上的腕表,上前五步禀道:“已经处理完了,正在善后。”
尤咬笑的邪气:“很久没见过血,手都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