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尤咬得罪的人很多,包括龙门,他一路走到现在,又不是凌行云的亲生儿子,再加上那些长老级人物都是忠诚于凌行云的,他虽然如今掌权,不服的人大有人在。他扬言庇护我们家,你也知道很多时候金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不是黎普……他是我的儿子,我同样心疼,但是,我的态度是让他继续跟着尤咬。”
“我不同意,他也是我儿子!”裴琳也坚持。
黎恕和黎普看他们一眼,继续玩儿自己的。黎普爬上走廊上的酒柜,嘭——一声将柜子上的酒都踢了下来,打碎了一地的玻璃,照顾他的阿姨赶紧将他抱开,清洁人员迅速处理掉狼藉的碎片。
裴琳看到黎恕和黎普没受影响的继续玩闹,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说过,这不是同不同意就能解决的!”黎圣睿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态度明确的模样。
“他就不能自己生一个,或者从他养的那些人中选一个?”
黎圣睿看她一眼,希望她能理解,“你信得过他们?孩子是自家的,而我们不是只有一个孩子,我不想为了黎普的今天,将来在医院看到黎恕、黎素,我们生活在这样的光环下,那么我们也要同样承担意外的风险,没有谁规定一切都是无条件的,明白吗?”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裴琳咬咬唇,转身回房。
黎圣睿当没听见她说什么,这样的事,一天两天确实不好接受,裴琳不是不理智的人,她想清楚了,也就好了。
黎普继续玩闹,没掌握好平衡从柜子上掉到了地上,显然是摔疼了,眼泪在眼眶转了两下,黎圣睿的心提起,身子起了一半后再次坐下,并没有上前去扶他。
“小普,藏好了吗?哥哥要来找你了哦……”
黎恕的声音从房间传出,黎普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藏好,于是忘记了疼痛,迅速的挪动着身子去找隐秘的地方。
……
“院长,您该准备手术了!”助理站在一边很尽责的提醒道。
凌旭坐在椅子上,精心修建着桌上的文竹,‘咔嚓——’剪断一支花茎。
“再过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