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心思,我还不需要你同情!”尤咬倏地目光一凛,慵懒的视线突然变幻,如同刀子一般朝他扎来,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夜禁不住后退一步,赶紧低头敛神,慑于主子的强大杀气,不敢再造次。
“家里如何了?”见夜乖巧立于一旁,尤咬的气势一收,重新变得慵懒闲适。
“还有三天便是本届的晋级武比,您该回去主持了!”
“嗯,我们先回去吧,一会儿把小东西送过去,该让他尝尝杀场的气氛了!”
“是!”
两个不走寻常路的非人类,瞬间消失在三楼的房间,只剩下窗帘微微的无风自动。
……
贺炎彬讶异的看向拦在车前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
嘴角扯开冰冷的弧度,嘲讽的看向她。
白露苍白着脸,僵硬的朝他笑了一下,“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贺炎彬嘴角的意味儿莫名,她可从没有在自己面前用过祈求的语气,怎么了?活不下去了,所以又想到他了?
“上车吧!”
他淡淡地开口,不是对她有眷恋,而是想仔细的欣赏一下她卑微的挣扎。
白露闻言一喜,就知道贺炎彬不会丢下她不管的,他跟自己离婚后没有再婚,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
她主动回来了,以后都留在他身边,只要他替自己报仇就好!
车子在咖啡店停下,贺炎彬没有要包厢。
“炎彬,我们坐在外面不好吧?!”白露看看左右的人群,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们怎么好说话?!
“没什么不好的,我现在喜欢喝咖啡的时候看窗外的街景。”
贺炎彬语气淡然,听不出热情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