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学校骑的一路上，张乐乐忍不住跟林然说她跟周凯的事：“周凯最讨厌我哭了，可是如果不是他不对，我才不会哭呢，他总是做一些让我难过的事惹我哭，然后又来说我。”
“林然，你男朋友惹你哭过吗？”刚刚林然打电话的事早就传开了。
林然认真想了想，小时候经常吧，不过那会儿她跟顾衍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不算，长大后真正哭过的一次也只有被改了志愿的那回。
“有过一次。”
张乐乐：“就只有一次啊，跟周凯在一起后，我都不知道被弄哭了多少次了，我也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但就是忍不住，心里面难受，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
“可能是体质问题？”
“不知道呢，这样是不是很讨人厌？”
林然：“要看你在什么哭了，有时候不分场合就哭，确实不怎么好，。”
张乐乐咬了咬嘴，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像我今天这样就不招人喜欢是不是，唉。”
“你哭都是因为周凯吗，跟别人相处时也这样？”林然问。
“好像不是，以前我只在我爸妈面前哭，在学校被老师打手心罚站从来都没哭过，有一次被狗咬了，我也没哭的。后来跟周凯在一起了，不知道为什么也就这样了。”
林然给她分析：“你应该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就会哭吧，你爸妈跟周凯，都是最亲密的人，你觉得呢？”
“好像是这样的。”
“但是也有不同，你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才会到你爸妈面前流眼泪，但周凯不一样，他是让你受委屈的那个，你跟他哭，他又不喜欢，然后你又委屈，如此反复，问题压根儿就解决不了。”
张乐乐：“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林然：“……”
得，算她白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