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死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有恨?宁雪言那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庆幸,她至今还记得。
下山比上山要容易得多,只是下山时的气氛太过压抑,一群人默默不语。
宁雪飞觉得和这群人相处简直是身心的折磨,恨不得长一双翅膀下山去。
来时宁雪飞没在意,走到山下时才注意到随行来的只有两辆马车。
自然不可能让宁雪言和宁傅严两夫妇同座一辆车,如此一来,就只能和她挤一辆马车。
她说呢,宁傅严怎么会准备那么大的马车,原来是要她和宁雪言同坐一车。
从灵岩山回丞相府多少需要两柱香的时辰,要她和宁雪言独处那么长时间?
如果真是如此,还不如让她徒步走回去,当是提前踏青都好过和宁雪言亲近。
“小姐,你回来啦,大,大小姐。”水埥坐在马车内等了宁雪飞半天,无聊的紧。
干脆下了马车绕着周围乱走,回来时正好碰上她回来,雀跃的奔了过去,看到她身边的宁雪言后,动作一僵。
有些窘迫的站定,支支吾吾的向宁雪言请安。曾经她为宁雪飞做事时,就与她有所勾结。
如今她下定决心侍奉现在的主子,遇到宁雪言心中总觉得别扭非常,不知该如何面对。
“哟,这不是水埥嘛?不知什么时候还跟狗似的向本小姐摇尾乞怜,怎么?这么快就倒想有好处那边了?”
柳夫人死后,宁雪言在府中的地位大不如前,就连曾为自己卖命的婢女都成了宁雪飞的人,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被宁雪言这么说,水埥更加别扭,脑袋都快埋到胸口。
不是说去寺庙清修好静下心来吗?还以为宁雪言在灵岩寺呆了一阵,会有什么改变。
事实证明她太看得起宁雪言,才下山就着急着对他人冷嘲热讽,水埥过去是她的奴婢,但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