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时常觉得心中烦躁……今日来并非是要说这些话,宁雪飞的眼里,肯定讨厌极了他罢,不然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只要一关系到宁雪飞,他的理智好像全部都不见了,他也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摸样,明明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想要保护她,做出来的事情和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让她讨厌。
“好……你要回京城时让人给我送信,到时我派马车来接你可好?”
睿王隐去眼中的戾气,无力的笑着。宁雪飞心一抽疼,看着他的眼神,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恩。”他话说到那个份上已是极大的退步,她要是拒绝,睿王会发飙吧。
两人的关系随着近段时间的误会和各种插曲变得有些僵,宁雪飞不想变成那样。
睿王叹息一声,转过身离开小院。宁雪飞咬了咬唇,自己刚才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他来云府,说明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担心她才过来。看见她与云若初如此亲近,难免吃醋。
他出现的时候,自己心里分明是开心的,她心里想说的,并不是那些话啊……
也罢,云若初的事下次再和他解释,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情要紧。
柳树被拦腰砍断,断口处平整的很,可见扇风划过时的速度有多快,墙上的裂痕令人触目惊心。
云若初伸手抚摸着柳树的断口处,眼睛的光彩被黯淡的失落取代,他竟是如此在意那名女子。
柳凝儿姓柳,他说在这里建宅时这里原本就有很多柳树,之所以把宅子建在此地,或许就因为这里有柳树。
一个人是有多爱自己的心上人,心中有多悔恨,才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不惜让自己陷在痛苦中,苦苦挣扎。
“凝儿,你可会怪为兄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
凝儿,柳凝儿,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名字,他给宁雪飞取了这个名字,是因为想把她当成柳凝儿吗?不。
云若初提起那位女子时,神情语气与叫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