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舒服的靠在了椅背上,开口道。
凌萧应道:“奴才身体已经好全了,记挂着皇上也就来了。”
皇帝扯了扯嘴角,面上带着疲倦。
凌萧见此,伸手想要按摩一下他的额头,帮他解压,但是手才刚碰到皇帝额头,就被他猛然抓住了手。
凌萧吓了一跳,手被握的发疼,望向了皇帝,才发现皇上目光冰冷幽深的注视着他,他心下一惊,面上泛白,暗自提醒自己冷静,停顿了几秒,他找回了状态,便吞了吞口水解释道:“皇上,奴才只是见您疲倦万分,想给您按压一下额头,让您轻松一下。”
皇帝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只是盯着凌萧,盯的凌萧心跳如雷,盯了凌萧半响,皇帝意味深长的敛下了眸,终是松开了手,半靠在了椅背上。
凌萧捂着自己被握疼了的手腕,悄悄的吁出了一口气。
见皇帝没有什么表示,凌萧咬牙鼓起勇气将手再次伸向了皇帝的额头,凌萧有预感,若是这次皇帝没有反对自己碰他的头,那么今后他在皇帝面前就会更受宠信。
终于,手放到了皇帝的太阳穴两边,凌萧停顿了几秒不敢动作,见皇帝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了,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的按摩了起来。
皇帝感受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微微睁了睁眼,随即闭上。
“看来,你是真的很怕朕。”
皇帝转了转头,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朕说过,你若不做错事,朕不会要你的命。”
凌萧听闻,感觉自己有些憋屈,心想着皇帝是个喜欢坦率的性子,不由直接开口,带着些抱怨道:“奴才怕的是奴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便丢了命。”
皇帝轻笑了一声:“你还会有这般糊涂的时候?”
凌萧转动着眼珠,沉思着开口道:“有啊,比如说方才,奴才就不知道错在了哪儿。”
他小心翼翼的说着,偷偷瞄了瞄皇帝的面色,皇帝一顿,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朕……只是不习惯他人碰朕的头,你无须在意。”
根本没有想到会听到皇帝的解释,凌萧微微诧异,继而心中一喜,看来皇帝已经有点苗头和他坦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