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媛赶紧把头摇得铿锵,面色坚定,握拳道:“我很好。
我方才出声是因为回家的浓浓的喜悦油然而生。”
萧怀瑾又转向谢令鸢:“德妃呢,你可好?”
“”谢令鸢冲他坚强地微笑。
长安城是过戌时而不入,清晨卯时开门。
算着时间,他们赶到城外客栈也亥时了,于是深夜里,众人风尘仆仆,下榻在城外的官驿。
这一夜,长安城内,经历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傍晚宫城落锁后,紧接着皇城被封锁,严禁出入。
京师戍卫急调入京,泰宁长公主驸马陆岱去连夜找到申国公罗府,商议着封锁内城门。
申国公和宣宁侯以及怀庆侯三家是多年世交,都明白这种事站错了队是会带来灭族之灾的,步步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
逼迫太后交出皇帝,这场舆论好似背后有毒蛇埋伏日久,伺机猛攻。
若是天子未能现身,诛杀太后与何家倒是泄了愤,但重创的还是国基。
待那时,即便天子还活着,被这么一闹,身份也无法被认可,陈留王大可取而代之,登基为帝。
何太后深谙这个道理。
可义愤之下的许多官员,他们没想到;或者说想到了,经过权衡后,还是选择撕开真相。
——哪怕陈留王取而代之,陈留王好歹姓萧。
朝廷再怎样出事,总好过被一个女人和她身后的外戚何氏窃国来得好。
一个女人凭什么凌驾于社稷之上,夺走皇权?
时辰在一点一滴地流失,逐渐到了后半夜丑时,气温骤冷,地上凝结出水雾。
太后传令下去,沈贤妃、郑丽妃和钱昭仪都不必来侍疾了——虽然原本也没什么“皇帝”给她们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