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皇上说,此刻什么人都不见。”侍卫用刀戟拦住了独孤染澈的去路。
独孤染澈的怒点被彻底挑起,他一把抓住侍卫的刀戟,内力一到,便将刀戟折成两段。
“既然你们都不愿通报,本王自己进去。”
内宫的宦官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阻止了这场一触即发的争端。
“宣,睿王觐见!”
独孤染澈将断裂的刀戟冷冷地扔到地上,给鹣然使一个眼色,鹣然便顺势跟上。
但是还未入内,便有宦官拦住。
“王爷恕罪,皇上说了,只请您一人觐见。”
独孤染澈的风眼中射出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一人就一人,鹣然,在这里等着!”
“是,属下遵命。”鹣然后退几步至太和殿门口,同时散出气劲,震慑皇家隐卫的同时,也在向睿王府的隐卫发信号。
独孤染澈步步生风,身后的奴才自然是跟不上的,他走到孤云庭寝殿前,孤云庭已负手背身立在他面前。
他一个手势,周遭的奴才便全部退下。
而我此刻在密室里,感觉到了属于独孤染澈的气劲,心中一喜。
他终究是恢复了。
忍不住贴在密室的墙壁上,凭着远听之技,探求着外头的动静。
“臣给皇上请安。”
是独孤染澈的声音,光从声音我都能听出他隐忍的愤怒。
“皇兄来给朕请安,恐怕不是真的想要朕安乐吧?”
“皇上既然知道,臣就无需隐藏了。”独孤染澈冷笑,“臣是来接贱内回府的。”
“皇兄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明白呢?”孤云庭回身,依旧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