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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苏锦程差点把整个西德跑了个遍。
基本敲定的除了斯图加特那两位，还有拜仁青年队的巴斯蒂安·施魏因施泰格，柏林赫塔的热罗姆·博阿滕。
期间，苏锦程只短暂的回过凯泽斯劳滕一次。
深夜，早已疲惫不堪的他慢悠悠的开着门锁。随意一瞥，发现旁边的信箱里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奇的苏锦程打开了锁。
“砰！”一个看起来和听起来都十分有重量的包裹直接掉在了地上。
“嗯？”他拿起包裹，在手里掂了掂。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只好先进门再说。
随意的脱掉外套，扯开领带，换上舒适的居家鞋。
剪刀就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开再说。
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苏锦程哭笑不得。
一沓写满歪七扭八英语的纸张，就是这份包裹的内容。再看看外面的寄信人和地址，果然是罗纳尔多。不过，日期看起来是几天前了。
没想到罗纳尔多竟然真的写了，还这么准时。怎么说呢，不是他不相信罗纳尔多。而是，罗纳尔多明明知道以他的葡语程度，阅读这些都是没问题的，那为什么还要用不擅长的英语写呢？
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先放下疲惫，凌晨1：32，苏锦程翻阅着来自曼彻斯特的检讨书。
这么多，苏锦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完的。放下手中的纸张，向后一靠，他有些发愁的捏了捏鼻根。
去厨房倒了杯水，他打开笔记本，起草了一份给罗纳尔多的回信。
最后还看似很单纯的写了一句，你不会用电脑吗？
他当初让罗纳尔多寄过来，说的是邮箱啊！这傻孩子给他寄了一堆纸，让他卖钱吗？
当然，他也隐晦的告诉对方，他看出来这是他借鉴的了。毕竟，因为罗纳尔多对英语俚语的不了解，内容里出现了好多让人忍俊不禁的搞笑句子。
……
清晨，苏锦程早早驱车赶到了训练基地。
距离下半赛季开赛，已经为时不多了。戈麦斯，赫迪拉，施魏因施泰格，博阿滕早已来到球队。现在，只剩下那些家乡在南美的孩子了。
苏锦程欣赏的球员当然很多，问题是他没钱。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些豪门和那些球员传绯闻。幸运的是，他也找到了许多怀才不遇的好球员。
仅有的102万欧被他利用的一分不剩，而这仅仅是凑够了一个首发。到时候，轮换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
公布凯泽斯劳滕新球员的发布会上，所有的球员终于是到齐了。
只是本来就寥寥无几的记者们，竟然没有一个对新球员提问题的，他们把火炮点都集中在了苏锦程身上。
略显无奈的回答了几个勉强算是和足球有关的问题后，苏锦程强调道，这场发布会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孩子们！
敷衍的记者们只是象征性的向来自南美的蒂亚戈·席尔瓦，哈维尔·埃尔南德斯和阿莱克西斯·桑切斯提了几个问题。
因为他们都是非欧盟球员，来到欧洲踢球，肯定会占俱乐部的非欧盟球员名额。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不就是说能上场的都占完了吗？
也许，记者们是想着这倒是一个德乙里少有的奇观，所以才提起劲问问。
不知所措的新球员们，在苏锦程鼓励的眼神下，笨拙的回答着仅有的问题。
显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进入状态。
……
德乙目前的排行榜上，凯泽斯劳滕以5胜8平4负，积23分排在一个靠后的位置。
下半赛季，苏锦程和他的球员们肩负的任务无比重大。即使主席昆茨只是求德乙保级，但苏锦程想尽他所能的，带领这支球队升上德甲联赛。
第18轮，凯泽斯劳滕坐镇主场弗里茨·瓦尔特球场，等待着他们渴望已久的胜利。
……
夜晚，还在分析明天比赛的苏锦程被罗纳尔多的电话打断了思路。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难得表情柔和的接了电话
可还没聊几句，一个让他有不好的预感的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显示着“joaquin”，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在大脑里搜索了半天后，他才想起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告诉罗纳尔多让他早点休息，苏锦程接通了这个来者不善的电话。
“哈！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过的可真舒坦啊，怕是把我们一家都忘了吧！”对方尖利的嗓音从听筒传出。
“你有什么事吗？”苏锦程平静的说。
对方冷笑两声，“有事，当然有事。”
“你记得去年的10月31号是什么日子吗？”
听到这里，苏锦程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天哪，这就是你直到死都在想的男人？”对面的男声可悲的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在对谁说。“他已经去世十年了，你从没来看过他一次。我以为去年你会来，呵，你怕是根本就忘了我们这些小人物了。”
苏锦程听到这话，不知怎么，内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面色变得苍白起来，手脚也冰凉的不正常。
早已拿不稳的手机被摔到地上，而里面传来的各种嘲讽苏锦程早已听不清楚。
痛苦的抓住胸口，嘴大张着呼吸氧气，企图缓解那让人无力的窒息感。
“river？”他看到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俊逸的男子，而那男子只是笑，并没有想扶起他的念头。
又是一阵心悸，苏锦程彻底昏死过去。只是，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那张脸。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脸。